【室友組】


阿蛙ㄉㄉ真的是我心目中的室友組神。

這句真心話很重要,所以必須放大粗體擺在最顯眼的位置(咦)
9/7那個凌晨睡前被阿蛙扔來的條漫虐得風中凌亂,超想哭的,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樣的心情,謝謝阿蛙與我分享,甚至不介意讓我寫條漫的衍生。
看到圖的當下莫名有種歷史重新上演的感覺,打從心底湧出想試著用文字呈現出來的念頭,可惜兩年多後的我,感動在、衝動在、喜歡在,卻似乎喪失了當年非得堅持到底的韌性,隔天醒來後寫到一半就逃避心態擱著了……直到剛剛才斷斷續續跑去補完。
其實多少有點沮喪,幾年下來都沒有進步,甚至比不過以前的自己什麼的……
雖然可能有許多不成熟、不完整的地方,2012/11/18這篇依然是我寫過自己最喜歡的一篇了,當然那個條漫至今仍被我視為信仰,每次重看除了感動難過想哭以外,還能夠喚起我對室友組很多很多難以言表的戀愛感。
謝謝阿蛙,謝謝一路走來不論哭笑都陪伴我左右的每位親友。
各種面貌的室友組我都喜歡,我愛黎子泓、我愛嚴司、我愛室友組。


注意事項:

□ 此篇文章為茶蛙繪製的室友組長漫圖衍生,感謝ㄉㄉ不嫌棄並願意讓我寫寫。

□ 悲劇向、死亡有。

□ 雷者麻煩自行迴避一下,謝謝。

□ 凌亂、短短的。

文章內收。
條漫的部分我沒問過阿蛙ㄉㄉ能不能公開所以沒放不好意思> <







入秋後的氣溫帶著涼意,徐風吹拂,樹葉搖曳沙沙作響的聲音在耳邊迴盪,涼椅上的男人坐得直挺,那張淡漠面容沒什麼表情,他就只是直視著前方,滑落的瀏海遮掩住部分視線,黑暗蒙蔽了雙眼,他還是一動也不動地坐在那裡。
 
啊啊,好安靜。
 
黎子泓想著,忽然有點想念那個人的聲音,總是喜歡說些胡言亂語,狡黠戲謔的口吻沒幾分正經,微微揚起的嘴角噙著笑意,映入眸底就像曦光一樣輝煌耀眼……真的、有一點想念啊。
 
一道腳步聲越來越靠近自己,黎子泓早早就聽見了,卻實在提不起勁抬頭查看來人是誰,反正再怎麼樣,也不會是他真正想等的那個人。
 
「嗨,呃……我聽二爸說你在這,要喝咖啡嗎?」
 
不陌生的聲音在空氣裡飄飄晃晃傳入耳裡,黎子泓緩而慢地側過臉,就見虞警官的兒子站在那裡,伸長手遞來一杯咖啡,咧開笑容似乎試圖緩和氣氛,可惜看起來滿尷尬的。
他想也是,自己跟對方確實不太有話聊,以前還有阿司開話題扮演居中協調的角色,如今沒有了,他跟其他人互動多半也就只剩下沉默橫跨。
 
「……」
 
「……呃……」
 
接過咖啡後捧在雙手之中,虞因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黎子泓感覺對方幾度的欲言又止,或許是想跟他說點什麼卻又躊躇著不曉得如何開口,他大概清楚虞因要說什麼,只是有些話聽多了,他並不想再聽。
那種自己也很明白的事情,何必從別人口中得知。
 
「你……」垂下頭,低掩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在眼皮處打落一圈淺淡陰影,黎子泓動了動薄唇,許久沒有開口講話的關係,喉嚨有點乾、有點澀,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燒灼感。
 
「嚴司大哥的事情……大家都很擔心你,就……嗯……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偷偷側了側視線,眼角餘光打量身旁那位近來氣色很差看起來非常憔悴的大人,虞因幾度猶豫,深吸口氣後豁出去似地直接說了,許是過於專注在思考開場白,以至於他忽略了檢察官發出的聲音。
 
「有看見他嗎?」沒有正面回應來自青年的關心,黎子泓頓了一下,逕自打斷了對方未完的話語,他問得很平淡,短短幾個字卻彷彿用盡了全身氣力,心臟翻攪湧上的痛楚簡直讓人抓狂。
 
「……」低沉嘶啞的嗓音從身側傳來,虞因猛然轉過頭看了過去,微微瞪大眼睛有些驚愕,黎大哥並沒有看他,仍然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端坐在那裡。
虞因張了張嘴,原先到嘴邊的慰問轉了幾圈後還是嚥回喉嚨,一時間竟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才好,他微微低下頭來,眼神掩不住透露出一絲哀傷,「……沒有……抱歉。」
 
青年的答覆其實在預料之中,黎子泓原以為他不會再受到打擊了,沒想到卻依然感到無盡失落。
最後僅存的一點希望都落空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樣才能釋懷,即使理智清楚要如何選擇,然而潰堤的情感卻輕而易舉湮滅那些原則。
正如嚴司沒有大家所想像的真的那麼無所謂,自己其實也沒有嚴司所想像的那般堅強。
 
「……那天以來,從沒一次感受過他在我身邊。」喉結小幅度上下滑動,吞嚥進一口唾液,壓抑不住的燒灼感讓喉嚨一陣刺痛,短暫的無聲沉默過去,黎子泓稍稍抬起頭來,清明的水藍天幕灑落亮光,璀璨的光線侵入墨黑瞳眸,一瞬間亮得他什麼都看不見了。
 
臉上的神情與往常無異,黎子泓面無表情,薄唇張張闔闔,雲淡風輕的一席話在氣體因子間晃蕩,他覺得很難受,心空空的,就只是覺得真的很難受而已。
嚴司不在了……嚴司是真的不在了。
 
鼻頭沒由來有點發酸,眼睛乾澀得好像一不留神就會流出淚來,黎子泓長吁口氣,低下頭來掩飾略顯狼狽的神情,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彷彿野獸的哀鳴一般。
「……抱歉,讓我冷靜一下。」
 
他只想要一個人靜一靜,這種時候陪伴在身邊的人,不是阿司就不行。
 
 
即使黎大哥說話的口吻自始至終都很平淡,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排斥感太過鮮明了,虞因有些難過地看了檢察官一眼,咬了咬嘴唇,忍住餘下那些未盡的安慰話語。
他早該明白,有些事情自己終究是幫不上忙的,胡亂插手只是徒增當事者的難堪罷了。
 
上個月,嚴司大哥出車禍,原因不管怎麼查都只是疲勞駕駛,但得知這件事情的黎大哥卻瘋狂地找尋謀殺犯罪的蛛絲馬跡……沒日沒夜的。
儘管黎大哥表面維持著良好的精明形象,檢察官份內該做的工作仍然做得有條不紊,唯獨在嚴司大哥這樁意外事故上,對方近乎歇斯底里的狀態讓周圍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你也該休息了吧,別再糾結……
虞警官的喝止聲彷彿還在耳邊環繞,虞夏用力抓著他的肩膀大吼,暴怒在那張娃娃臉上顯而易見,虞佟在後面動手拉開他的雙生兄弟,黎子泓看見對方臉上流露出同樣悲傷的表情對著他搖了搖頭。
 
夠了……我不想再切下去……沒有下藥,也沒有喝酒,學長明顯地只是事故而已。
嚴司工作室的學弟有些崩潰地這麼說,所有人都在竭盡所能告訴他,告訴他那個他心裡也明白卻做不到的事情。
 
讓他安祥的走吧。
 
他何嘗不想讓阿司安祥的走,可他就是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啊,嚴司出事的不久前他們還通過電話,那晚對方一如往常地閒扯著一些胡言亂語。
 
嚴司笑笑地說著嘿、大檢察官你的床借我蹭一晚吧,笑笑地說著要給他送愛心宵夜,問了他想吃什麼卻沒等回答就自顧自講起自己想吃的清單,笑笑地說著待會見,掛掉電話前還有些幼稚地對著手機啾了一聲……帶著笑意的聲音明明言猶在耳,黎子泓從來沒有想過那會是他們最後一次的對話。
他要怎麼看開,那個跟他說好了待會見的人,卻再也見不到面了。
……這究竟要讓他怎麼看得開?
 
「白痴面癱,這不是廢話嗎?又不會通靈。」身子飄浮在半空中,嚴司在有點距離遠的地方遙望涼椅上的男人,勾了勾嘴角忍不住笑罵一聲,「原來他不只顏面神經失調,連腦子都壞了嗎?」
 
有點懷念的熟悉嗓音自身後響起,帶著那個人一貫的輕佻語調,虞因頓了頓腳步,半側過身,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現出一道身影。
嚴大哥的唇角微彎漾著淺淺笑意,就像生前那樣,他的視線並不是向著自己,而是遠遠盯著坐在涼椅上的黎大哥,鬼照理說已經不會流淚,但他卻沒由來覺得那雙眸子泛著水光。
曾經見面是滿稀鬆平常的事情,沒想到有一天會變得這麼困難,看著自己過往也算熟識的大人,虞因形容不來是什麼樣的心情,儘管對方的發言依然欠揍,多少沖刷淡了幾分傷感。
 
「……這種話請你自己去和黎大哥說,他一直都在等你。」虞因忍不住回了一句,臉上的表情有些遺憾難過,卻也摻雜了一絲絲嫌惡,他不懂嚴大哥怎麼還能嬉皮笑臉的啊,都已經這種時候了,黎大哥明明都這麼難受了。
 
「才不要,我再出現只會讓他更放不下——他還有人生呢。」緩緩將視線從黎子泓身上移開,嚴司回過頭瞧著面露不滿的青年,不得不感慨一下年輕真好啊,被圍毆的同學就是太傻太天真才會被利用。
他們不懂黎子泓的性子,只有他自己明白,那個男人認定了就會執著一輩子,他不可能會放下,然而即使如此,他總會明白這樣下去不行,然後重新適應沒有自己的生活,「唉,你別看大檢察官現在這樣子,他很快就會調適過來的啦……」
哦,可能獨自一人的時候會萎靡不振就是,不曉得前室友會不會躲起來偷偷哭啊?
 
嚴司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仰起的視線對上直射而下的日光,耀眼到他忍不住都覺得眼球有些刺痛了,哪怕他其實應該已經沒有痛覺。
「不過還好先走的是我啊,他還能好好活著。」他沒能忍住地喃喃低語了一聲。
 
如果換成前室友先走而他獨留的話,恐怕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吧。
他的狀態絕對會比現在的黎子泓糟上好幾倍,好在對方夠理性,就算再難受還是能好好走下去。
如果能好好陪伴他就好了。
 
欸,黎子泓……對不起。
把痛苦留給你一個人,真的對不起了啊。
嚴司想著,眼睛沒由來有些痠澀,明明變成不科學的東西了,卻好像還是有什麼溫溫熱熱的液體從眼角滑了下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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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 曉

Author:初 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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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停擺中。

同人:因與聿、影籃、盜墓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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