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俱利&長谷部】被龍神養大的孩子


謝狼神放任我擅自意淫他的圖發病(用詞文雅點行不#)
阿狼ㄉㄉ的龍神與小孩簡直犯罪了好嗎……種族+年操PARO整個毋庸置疑擊中我萌點,太要命了,根本把持不住。

放放這陣子利用空檔摸魚病的一些隨筆段子,前後沒有時間上的關聯性,單純是想到什麼病什麼……嗯……所以很潦草隨便,不好意思
啊、對了,OOC小心,抓不到該怎麼寫刀劍QQQQQ

俱長俱做什麼這麼萌啊夭壽!!!!!
感謝阿狼ㄉㄉ定期投餵我(合掌)
 








《被龍神養大的孩子》

 
這座城鎮流傳著一個古老傳說。
傳說是這麼說的,每逢百年將一名新生的男娃作為祭品獻給龍神,龍神便會庇祐人類這一百年間無災無難平安順遂。
 
壓切長谷部是被人類棄養的孩子,自他有意識以來,陪伴在左右的從來不是年齡相仿的玩伴,而是居住在後山林間的動物、花草樹林,以及……以及那尊不苟言笑的龍神。
若以人類的計算方式來看,自己現在應該差不多七、八歲有了吧,至於為什麼不是肯定的數字,就得追溯到龍神的過錯了,長谷部曾經問過大俱利——也就是那尊龍神——關於年齡的問題。
當時蜷在崖邊慵懶打盹的大俱利抬眸看了他一眼,扳著手指數來數去,最後仰頭望向一片清朗無雲的天空,就是悶聲說一句他不記得了,然後還順口抱怨起他們人類很麻煩,為什麼要在意這種有的沒有的,大半天過去,龍神在他快要睡著時突然報了個粗略數字給他,長谷部姑且也只能採信至今。
他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識都是龍神手把手教他的,長谷部不討厭待在後山的生活,他有好多好多玩伴可以陪他玩,鹿、狼、狗、貓、狐狸、老虎、鳥兒……等等,只是偶爾攀爬到大樹頂上的枝椏,居高眺望著在河邊嬉戲玩耍的人類小孩們,他還是禁不住有一絲絲稱羨。
啊啊,好無聊喔。
長谷部隻手撐著下頷發呆,想了一會後站起身來,小樹枝承受整個小男孩的重量有些搖晃,他倒是不怎麼在意,手腳並用輕輕鬆鬆就從樹頂爬回了地面,踩著細小碎步朝山崖的方向跑了過去。
 
×
 
落日餘暉,整片山林籠罩在一片火紅霞光之中,樹蔭底下的男子猛然睜開雙眼,剛清醒意識還有幾分迷濛,大俱利眼神渾沌地抬眸掃視一圈四周,剛剛心頭掠過一股不祥的預兆。
他的人類祭品……長谷部……對了,那個小鬼頭跑哪去了?
大俱利微微擰起眉心,單手撐按著泥地站起身來,身後的墨黑龍尾上下拍動,他吸了吸鼻子,隱約能在空氣中嗅到屬於哪個小男孩的氣味,判斷出大致方位後,他想也沒想直接朝那個方向快速飛了過去。
視線時而偏左時而偏右環顧漸漸變得險峻的地理景觀,大俱利忍不住又皺緊眉頭,長谷部為什麼會跑來這裡啊,真是讓人不省心的麻煩。
「小鬼,你躲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幹嘛?」好不容易才在不起眼的草叢旁發現長谷部,緩緩降低了飛行高度,大俱利挑了挑眉,有點無法理解地垂眸看著人類男孩。
「玩,不小心摔下來了。」聽聞到耳熟的聲音,癱坐在地上的長谷部慢慢抬起頭,盯著出現在面前的龍神,他頓了頓又小小聲咕噥一句,「……你都只顧自己睡覺。」
自然沒有漏聽小男孩那句悄聲抱怨,大俱利只管裝作沒聽見,他若無其事地彎低身子一把揪起長谷部的衣服後領,上下左右把小傢伙審視一圈,「嘖,髒兮兮的,又玩得一身傷。」
「唔……」傷口被觸碰到引起一陣疼勁,長谷部吃痛地悶哼了聲,讓大俱利抱起來的他下意識就往對方身上蹭。
「回去了。」低頭看著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他胸口的小傢伙,也不曉得這樣會不會窒息,大俱利本來想唸怕痛就不要亂跑,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最後只是騰出手按了按長谷部的後腦杓,如此低喃一聲便抱著他飛往回程的路上。
 
×
 
人類的性命遠比想像中脆弱得多。
當年莫名其妙被塞了祭品,實際上不需要吃人類的大俱利只覺得困擾而已,盯著被平放在祭壇上的小男嬰,他百無聊賴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臉頰,軟綿綿的觸感有些不可思議,好像稍加不留意多用點力氣就會壞掉似的。
收手前又多戳了兩下,他還沒能反應過來,然後他的手指就被小男嬰抓住了,大俱利愣愣地低頭,一張皺巴巴卻是咧嘴笑開的小臉映入眼底……再然後便是他鬼使神差地養育起對方了。
直接放養在山林間的生活,對一個剛出生不久的人類來說生活條件畢竟太坎坷了,在祭品感染風寒大哭大鬧後,縱然覺得麻煩得要死,大俱利還是勉為其難為了長谷部在深山裡弄出一間小木屋,養在屋子裡至少安全一點……雖然後來長大一點的長谷部三不五時就會跑來山洞跟他擠。
春宴百花齊開綠意盎然,夏日蟬鳴鳥叫迴繞林間,秋分楓葉繽紛滿地火紅,冬至寒雪飄零一片白茫,四季輪替不知不覺也過了幾年。
抱著長谷部飛回小木屋附近,把小男孩丟到溪邊讓他自己洗澡,大俱利逕自走到木屋裡翻找可以派得上用場的醫療用品,因為養了長谷部的關係,他也只好偶爾進去城鎮補給物資。
捧著一套乾淨的衣褲折回溪邊給長谷部換上,至於他自己身上的上衣剛剛在抱對方時被蹭髒了,索性也就直接脫掉扔在屋裡,找了一塊比較舒適的草皮席地而坐,大俱利把人抓了過來替他上藥。
將最後一塊膠布貼到小男孩鼻樑上,發現對方還是悶不吭聲,他有些奇怪地低聲詢問,「怎麼?很痛嗎?」
「你……你生氣了嗎?」雙手抱著膝蓋,長谷部搖了搖頭,雖然鼻間充斥著藥水的味道讓他不太舒適,但也沒有真的那麼痛,他抬起視線偷偷看了龍神一眼又低下,有點不確定地問。
「啊?」整個跟不上小男孩的跳躍性思維,不曉得自己幹嘛非得生氣不可,大俱利抬手抓了抓頭髮,垂眸瞧見長谷部悶悶不樂的表情,還是耐著性子按照對方的邏輯解釋,「我沒有生氣。」
「……對不起。」長谷部小小聲嘀咕了句,他知道龍神一向討厭麻煩,比如在這座大山林飛來飛去只為找他,比如小心翼翼幫他上藥……比如養了明明只是個祭品的他。
「?」搞不清楚為什麼要道歉,不明所以的龍神最後也只是伸手揉了揉長谷部的頭。
 
 
END
 
 
【驚險的育兒日誌其一】
 
那是發生在長谷部還是幼兒時期的事情。
睡夢中清醒過來的小男娃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他趴在男人身上,更正確的說法是他被男人抱在身前,摟著背部的手在大俱利不知不覺睡著後鬆了幾分,於是長谷部沒費多少功夫便從寬厚手掌下鑽了出來。
男人垂著頭睡了過去,過長的頭髮滑落遮掩住部分面容,長谷部仰起頭,只看見一點點的臉,索性縈繞在周圍的熟悉氣息讓他辨識出對方是誰,那是打從他出生以來便陪伴在左右的氣味。
軟軟小小的手掌心在大俱利身上胡亂按來按去,無聊的小男孩自己找起事做,他開始在男人身上爬動,起先是往上爬攀著對方頸部,有點搖搖欲墜地掛在上面,伸出小手在那張臉上又戳又拍的,似乎是睡眠被干擾的關係,大俱利擰了一下眉心,卻也僅是側了側頭便繼續睡。
玩了一會不見任何動靜,覺得無趣的長谷部不明顯地皺了皺小臉,轉個方向又往下爬,趴在大俱利腿上的他探出半個身子在草地,一雙眸子盯著男人身後那條長長的龍尾感到新奇,數十秒後就爬了過去。
龍尾除去鱗片摸起來有點刺手外,大部分面積滑溜滑溜的不好施力,長谷部爬的時候時不時會往下滑開溜到柔軟草皮上,許是這樣的關係讓小男娃覺得很好玩,於是在那條長長尾巴上來回爬得更起勁了。
大概是尾巴上有東西爬來爬去癢癢的,大俱利無意識掃動了一下龍尾,趴在上方沒抓牢的小男娃被甩了出去,突然騰空飛起的長谷部小小『呀』了一聲。
小男娃稚嫩的咿唔聲音在空氣飄晃,耳朵輕輕抽動了一下,大俱利眼睛瞇開條縫看了一眼,瞧見視野中被甩飛在半空的長谷部,怔了短短一秒後整個嚇醒,他連忙伸長手臂去把小男娃給撈回來。
大俱利驚魂未定地趕緊低頭察看,似乎錯以為剛剛那個是自己在跟他玩拋高高的遊戲,長谷部揮動小小的手,咧開嘴角笑得很開心。
 
 
【原始的療傷方法】
 
夜幕低垂,星子散佈在天際一閃一閃,點亮了暗如墨色般的夜空。
枝葉顫動的沙沙聲響在耳畔響起,長谷部停住了手邊動作,下意識仰高小臉,就看見緩緩從高空飄降下來的大俱利。
「火沒有熄滅嗎?」落地後的龍神隨口關切一聲,盤腿席地而坐,低頭擺弄起方才捕捉回來的獵物,這是他和長谷部今天的晚餐。
如果只有自己的話根本不必這麼大費周章,大俱利抬眸瞟了規規矩矩坐在對面的小男孩一眼,迎上一雙盈滿新奇波光的眸子,儘管那張小臉看起來似乎仍然無動於衷。
很快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大俱利心想習慣以後好像也不是太麻煩的事,沒有供品的日子就是到林子裡撿活不久的動物,或是到溪河捉幾隻魚當作食物。
「我有幫你丟木柴進去喔。」聽見問題小幅度搖了搖頭,長谷部默默補充一句,隔在他們之間的篝火燃燒著焰色,照亮彼此的火光帶著暖暖熱度,烘得身體有些暖和舒適。
大俱利在升好柴火後丟下一句『在這等我回來,不要亂跑』就離開了,獨自一個人留下來顧火,長谷部一開始真的動也不動直盯著篝火玩數數,直到火苗越燒越小彷彿快要消失不見,他猶豫了幾秒,這才擅離崗位跑到附近撿了一堆小樹枝。
他記得龍神都是這樣做的,把木枝往火堆裡扔,所以他也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
大俱利有些詫異地分神看了長谷部一眼,那張小臉瞧不出什麼表情,視線一轉索性掃向中間的篝火,正在燒燃的木料確實是比他離開前來得多,仔細瞧也能發現小男孩的手有點髒,八成是撿木枝途中去沾弄到泥垢塵埃。
「唔,不對嗎?」
許是自己遲遲沒說話的緣故,長谷部歪了下頭有些憂心地追問,甚至整個身子往前傾目光專注觀察著篝火,平常不太稱讚人他也不清楚該怎麼做,大俱利想了想後隨口說了一句,「沒有,你做得很好。」
得到讚揚似乎讓長谷部有些開心,他抬手撓了撓頭髮,困窘地微微別開了臉頰,卻又很快轉正佯裝沒事一樣。
當然將人類男孩的反應盡收眼底,大俱利抿動薄唇淺淺笑了一下,識相地沒有戳破那蹩腳的偽裝,僅是繼續低頭準備兩人的晚餐。
「大俱利……」
「嗯?」
「你的臉流血了。」
軟軟的聲音飄入耳裡,身後的龍尾左右晃動一下,大俱利抬起視線發現長谷部不曉得什麼時候挨過來了,正蹲在旁邊仰起一張小臉,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
騰出手用手背抹了下側臉,拿低一看上頭真的多了道鮮紅血色,大概是剛剛穿過樹林降落時被什麼東西給割到,大俱利不以為意,輕吐舌尖舔掉了手背上的血,「沒差,只是小傷口。」
「哦。」長谷部眨眨眼睛應了一聲,卻時不時抬眸偷瞄龍神臉上那道細長的傷口,原本的血跡被抹掉後沒多久又滲出了新的血珠,他想了一下突然爬起來,站起身的高度正好和大俱利坐著差不多,他繞到男人身側踮起腳尖吐出舌頭輕輕舔掉對方臉上的血珠。
用細小木枝戳起整隻獵物放在火邊烘烤,有一下沒一下轉著肉塊以防燒焦,頰側忽然傳來濕軟的觸感讓大俱利嚇了一跳,愣了幾秒他有些困惑地扭過頭,卻對上小男孩一本正經的臉。
「舔一舔就會好了!」長谷部板著小臉嚴肅說著。
他看生存在山林裡的動物野獸們都是這麼做的,受傷時就會自己舔舔傷口……腥羶血味在舌尖頂開有點難吃,長谷部忍不住皺了皺小臉,他抬起左手一掌按上大俱利的臉推回原位,再度湊上去繼續舔舐傷口。
「……」被迫轉回去盯著篝火,大俱利倒是不怎麼介意,他把拿在手裡的木枝翻滾一圈立到地上,肉塊在火焰烘烤下漸漸熟成,被長谷部舔著臉頰就跟被一隻小動物舔的感覺差不多,軟軟的、濕滑濕滑的,習慣後感覺還滿舒服的,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著。
 
 
【滿足孩子好奇心也是重要的日課之一〕
 
「舌頭?」屬於小男孩軟軟嫩嫩尚未脫離童音的聲音飄進耳裡,大俱利呆了幾秒,垂眸看向端正跪坐在自己身前的長谷部,他挑起眉,不懂對方問這個做什麼,卻依然配合地吐出舌頭,「沒什麼特別的啊。」
人類小孩都是這麼好奇的嗎?
「哇咿——」許是沒想過龍神會搭理自己隨口亂提的問題,當長谷部發現大俱利吐出長長的舌頭時下意識低呼了一聲,盯著對方的眼神難掩好奇。
看起來好像真的很普通欸。
長谷部心想,什麼也沒思考的他伸出短短小小的手,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掐住龍神的舌頭,薄薄一片柔軟的觸感捎抵至指腹,還帶著幾分唾液分泌的濕潤,摸起來的感覺有點奇妙,「軟軟的……」
「……」收回舌頭前突然無預警被揪住,大俱利呆了一下,維持同個姿勢繼續垂眸望著長谷部,對方那張小臉露出新奇的表情,似乎挺樂在其中的樣子。
儘管不明白自己的舌頭究竟有什麼好看的,大俱利倒是不太介意,就由著對方研究觀察,反正長谷部不哭不鬧就好,而且看他笑得開心也挺不錯的,心情愉悅與興奮直接傳達給身體反應在外,那條垂在身後的龍尾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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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 曉

Author:初 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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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停擺中。

同人:因與聿、影籃、盜墓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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