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組】日常

 
短短der隨筆(?)










晨光透過窗簾流滲進來,在房間灑落薄薄一層亮意,躺在床上的男人翻了個身,眼睛微微睜開,從一條縫的狹隘視野望出去,濛濛亮的景致就這麼映入墨黑眸底。
早上了……?
掙扎著半坐起身,原本蓋掩在身上的薄被順勢滑落,剛從睡夢中轉醒的關係,一片混沌的大腦尚未開始運作,黎子泓就是有些茫然地靠在床頭,呆了幾秒後才伸手去拿擱在一旁矮櫃上的手機。
手指熟練地滑過螢幕弄掉鎖屏程式,看著上面顯示的時間,距離昨晚睡下的時點差不多只經過三個小時,黎子泓閉了閉眼睛,總覺得身上的疲憊感還殘留著沒有消去。
儘管按照平時工作日的起床時間,現在應該還能再躺回去睡一陣子,但黎子泓憶起了睡前最後接觸到的那份文件,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已經醒來了,乾脆利用時間將資料再過目一遍吧。
他想著,順手取消掉原本設定好的鬧鐘,然後把手機放到一邊,逕自爬下床走往浴室間。
例行性的洗漱作業耗費不了多少時間,將擦完臉的毛巾掛回架上,黎子泓接著拿起刮鬍刀打算修掉新冒出來的短鬍渣,這是每天日常都會做的事情,養成習慣後動作起來自然再簡單不過,就像是一種本能反應一樣。
沒有將多少心思放在刮鬍子這件事上,黎子泓滿腦子都在想著昨晚看的那份報告,他總覺得這樁案件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卻又無法確切點出來是哪邊奇怪。
對了……
「嘶——」終於想通困惑自己一整晚的疑點是什麼,黎子泓一個不留神握著刮鬍刀的手滑掉,失了準頭的刀片刮過皮膚,他不禁吃痛地悶哼一聲。
被疼痛感拉回了心神,黎子泓停下刮鬍子的動作,有些愕然地抬起頭直視鏡面,睡醒後尚未打理的頭髮有幾分凌亂,垂落在額前的瀏海前端帶著水氣,是剛剛洗臉時不小心濺濕的。
視線再往下飄移一些,鮮紅的血色映入墨黑瞳眸顯得刺眼,刮鬍刀弄出的傷口其實並不嚴重,就是一條小小的劃傷,約莫在下巴偏左一點點的位置,無意識地擰緊眉心,黎子泓凝視著映在鏡子中的倒影,只是沉默地抬起手緩緩揩抹掉從傷口沁出來的血珠。
扭開水龍頭開關轉出水流,用水沖掉沾染到指腹上和殘在下巴處的血液,手指觸碰到傷口時還隱隱泛著疼意,沒想到會這樣刮傷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這個經驗了,黎子泓不由一陣心情複雜。
 
×
 
「大檢察官,聽說你破相啦?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要不要緊,需要阿司大哥哥幫你看看嗎——」
辦公室的門被推了開來,伴隨一道並不陌生的嗓音響起,被突然闖入的外來訪客干擾,埋首在公文堆中的黎子泓頓住手邊動作。
「沒有那麼誇張,只是小傷口而已。」慢了半拍才將翻到一半的紙張完全翻過,眉頭深鎖,他抬起頭望向門邊,語氣平淡地反駁對方誇張過度的不實形容。
等等,為什麼這傢伙會曉得這件事?
突然想起來哪裡奇怪,黎子泓瞇了瞇眼睛,有些狐疑地盯著嚴司瞧,「你為什麼會知道?」
「那還用說嗎,我的情報網可是很神通廣大的,再說前室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都什麼關係了我大清早一個心電感應……」收到質問的嚴司不以為意地聳聳肩膀,上揚的嘴角噙著笑意,隨口扯了幾句後發現對方又低頭去跟文件相親相愛去了,壓根沒在聽自己說話,只好臨時噤聲不再繼續說下去。
大檢察官真是越來越無趣了。
從黎子泓身上找不到樂子的嚴司翻翻白眼,索性不再兜著圈子說話,走近友人後就全盤托出事情的真相,「好吧好吧,我是剛剛才聽你們這的小妹妹說的,你都不曉得你這一破相讓她們多緊張啊,講得像是要世界末日似的,害我以為多嚴重。」
「你少亂講。」停住在空白紙上書寫註記的動作,黎子泓鬆放開手裡的鋼筆,他側過身子,面無表情地看向走到自己旁邊的嚴司,這番話大概八成都是對方杜撰或者誇大其詞來的,唯一可信的恐怕只有第一句。
畢竟只是一道不足為道的小傷口罷了,黎子泓事後就放著不管了,也沒想過要擦藥,他現在臉上貼的那塊小OK繃,還是進署裡後遇到同僚被強迫貼上的,當時周圍滿多人的,所以嚴司從其他人口中聽來他受傷的事的確是有可能。
「不信就算了。」眨眨眼睛,嚴司覺得自己有點無辜,他難得講真話了還要被懷疑……噢,好吧,是有形容得稍微誇張一點點,但事實其實也相去不遠了,何必這麼計較呢。
垂眸審視著黎子泓的臉,很快就注意到貼了塊OK繃、傳說中受傷破相的下巴,微微瞇起眼睛,嚴司伸長手直接摸了過去,「嘖嘖嘖,弄花一張帥臉真是可惜了……會痛嗎?」
「還好。」無預警的動作讓黎子泓閃避不及,被對方扳著臉動彈不得,嚴司的手指來回在OK繃附近摩挲,有點癢癢的,牽動到傷口又掀起薄弱的疼痛感,他緊緊皺起眉,誠實告知自己的感覺後,一臉無奈地反問不知道在發什麼神經的傢伙,「你可以放開了嗎。」
「嗯哼。」配合地鬆開手,嚴司笑了笑,「下次小心點,要是手抖的話我可以幫你啊,隨傳隨到、保證良心事業,一次收你一張小朋友就好!」
「你到底來做什麼的?」懶得理會嚴司無聊的玩笑,黎子泓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來找你一起去吃午餐,走了,我跟德丞訂好位置了。」
「……我沒有答應你吧?」
「你也沒有拒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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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 曉

Author:初 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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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停擺中。

同人:因與聿、影籃、盜墓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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