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組】17.Spooning


提醒、提醒:大學時期捏造&私設多,不曉得這樣的私設大家接受度多高Orzzz
……越後面越潦草大概不是錯覺……QwQ

唔,記得之前某篇有稍微提到,這次原先就打著換換不同設定情境試想、試寫的主意(?)
沒有太多複雜現實阻擾、過度理想化也無所謂,總之想寫寫如果雙方本身性向就是彎的,一開始對彼此都有那麼點意思,從陌生到熟悉到習慣,認識然後相處進而交往,傻白甜的大學時期校園曖昧戀愛劇(靠)


17.Spooning
 
澄淨玻璃門映出青年的淺淺倒影,黎子泓踩著徐緩的步伐走過漫漫長廊,微垂著眼簾,正在思索事情的他明顯比平時少了幾分專注力,接近那扇大門後歇停了幾秒,才有些漫不經心地抬起手推開。
身後玻璃門關闔起帶出聲音來,環繞在空氣裡的悶響近在咫尺,黎子泓剛離開宿舍大樓走不到三步距離,踏落地面的左腳頓了頓,隱約察覺一道陰影從正前方直直飛掠而來,他挑起眉,不動聲色地遵循本能往旁邊靠上一大步。
下一秒,一粒飛行速度凌厲的水球直接砸上了玻璃大門,水球破裂後四濺的水流散開一圈不規則狀的波紋,儘管成功閃躲過那記突襲,手臂和側臉多少沾到了一點飛濺開來的水花,黎子泓皺了皺眉頭,不怎麼愉快地騰出一隻手輕輕揩抹去頰上那道冰涼濕意。
「抱歉抱歉,手滑一個沒投準,水球自己在空中玩起急轉彎了。」聽見附近傳來有些熟悉的聲線,黎子泓下意識抬起目光循著聲源看了過去,就見自己那位今天早早就出門的室友站在那裡,揮揮手一臉雀躍地揶揄他,「看不出來室友反射神經這麼好,躲開的身手真是漂亮。」
說得好聽,分明是你故意扔來的吧。
壓下直覺湧上心頭的吐槽,黎子泓瞇了瞇眼睛打量起嚴司,對方穿著簡單輕便的短T配上休閒褲,站在樹叢旁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你在做什麼?」他動了動薄唇隨口發問,眼神明顯流轉著困惑色彩。
「嗯?」嚴司怔了一下,臉上表情大有赤裸寫著『天啊!室友你看不出來嗎!』幾個大字的感覺,但既然黎子泓主動提問了,他也沒有吝嗇於開口回答。
彎身拎起存放在腳邊水桶裡的水球,嚴司勾起嘴角輕聲笑了笑,「在打水戰啊!」
「宿舍長不會罵人?」左右環顧了下狼藉不堪的現場,到處充滿水花肆虐過的痕跡,黎子泓不禁有些疑惑,他以為他們宿舍長滿囉唆的,感覺應該無法容許嚴司這麼破壞宿舍外觀。
「你說宿舍長?不會啊,我已經取得他的同意了。」嚴司奇怪地覆誦了遍,然後豎起大拇指往自己身後比了比,張揚在臉上的笑容特別真誠,「我看他玩得挺開心的就是。」
「……」黎子泓的視線順著往嚴司後方移動,很快就發現一大票宿舍生在那邊互扔水球,他們言談中提及的那個宿舍長自然也在其中,看樣子是戰線越玩越往外延展擴大,剛剛因為注意力全放到了室友身上,以至於他並沒有觀察到後方情勢,不然他們整群製造出來的聲浪其實還滿吵的。
「噢呃……SHIT!」專注在跟黎子泓對話,背對著那一大票人,嚴司被冷不防朝他飛來的連發水球攻擊轟得措手不及,水球砸在身上蔓延開來的痛感和濕意讓他罵了聲,渾身一下子便濕得透徹。
他一邊回過身動手還擊,一邊憤憤不平地衝著那群趁人不備的傢伙大罵,「喂喂喂!你們太小心眼了,趁我在跟室友聊天沒防備時偷襲很不人道耶!」
「呿,阿司你是最沒資格抱怨這個的好嗎!」領頭的宿舍長不屑地哼笑了聲。
他們一群人老早就全濕了,而且多半是水球大戰還沒開始前便濕了大半,在集體灌水球做事前準備的時候,嚴司裝了一桶水無生無息潑過來搞得他們全數遭殃。
一邊左閃右躲避開嚴司扔來的水球,一邊對同樣跳來跳去閃著攻擊往後退的對方發動攻勢,宿舍長顯然還有餘韻,他抽空朝站在宿舍大門旁邊的黎子泓揮揮手打著招呼,「小黎早啊,要不要加入一起玩?」
看著對面帶頭指揮作戰的宿舍長,黎子泓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事實上,他也真的沒機會搭理宿舍長了,眼尖的他留意到嚴司邊躲邊退,不知不覺間已經快要接近自己了,聽到宿舍長的邀約後,對方頓了下步伐,也不曉得是想到什麼,突然放棄閃躲與攻擊整個人轉過身來,咧咧嘴角笑得不懷好意。
「你想做……嚴司!」微微瞇起黑眸,本能察覺到不妙的黎子泓要反應卻已經來不及,嚴司張開雙臂猛然朝他撲了過來,無處可避的他被抱個正著,除了衝擊過來的力道撞得他胸口有點悶痛,他身上的水也全部蹭上了自己,對方一雙手還在他身上四處游移毛手毛腳的,搞得他全身東濕一塊西濕一塊的,他沒好氣喊了聲室友名字,換來那傢伙得意洋洋的愉悅笑聲。
「室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既然都濕身了就下海一起玩吧!」伸長手臂毫不避諱地直接攀在室友後背,嚴司或摟或抱的,死命將自己身上的水蹭到對方身上,他仰起頭,頂著一張燦爛無比的笑靨,眼裡閃爍過一絲狡黠波光,說話的嗓音好似都沁染著戲謔笑意。
兩個人的身子貼得很近,胸膛幾乎緊靠著胸膛,挨了好幾記水球攻擊的嚴司早已全身濕透,這樣賴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濕答答的水隔著布料流滲過來一陣冰涼。
「……。」黎子泓緊緊蹙擰起眉心,下意識瞇起瞳眸,室友的臉和他挨得很近,幾縷瀏海被水花濺濕貼在頰側,爽朗的笑容映入眼底明晃晃的,他一時間不禁有點怔住失神,入宿那天初次和嚴司見面曾經閃逝而過被他壓抑下來的那一絲悸動似乎重新復燃起來。
感覺糟透了。他忍不住心想,臉上的表情仍舊沒什麼變化。
黎子泓是在升上高中那年發覺自己的性向的,年輕氣盛的男孩對性充滿好奇,他們班上的男同學也不例外,放學後不免會聚在一塊交流片子、聊聊這類的話題。
他當時被一個比較熟的朋友纏著拉去加入過一次,一群男的窩在狹窄房間裡看著黃片,他盯著螢幕中廣受好評的女優臉蛋,完全沒有興奮的感覺,只覺得同學們下流的討論聲和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很吵,直到片子播到後半段,鏡頭晃動突然拍攝到與女優做愛的那男人臉上的神情,僅是那樣短暫的匆匆一瞥,竟讓他覺得有點口乾舌燥起來,他當下只想著完了,同時也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
太過荒謬的聚會他之後再也沒有加入,但私底下偷偷測試過幾回,查了大量關於這方面的資料,確認了那真的不是自己錯覺,他對男生裸體的興致明顯高過女孩……他曾為此徬徨過一長段時間,沒有人可以討論只能一個人在暗夜裡想來想去,直到現在也不能夠算是完全釋懷。
可性取向畢竟是天生的,所以這事實他接受得也快,走一步算一步就是,反正現階段對他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然後一晃眼就畢業了升上大學。
回過神艱難地吞嚥了口唾液,黎子泓閉了閉眼睛,連忙甩開腦中紊亂起來的雜想,抓準嚴司稍微退開身子的空檔伸出手,他的動作很快很俐落,沒有防備的對方一時抵禦不及,就被他轉過去架在自己身前。
「黎子泓你居然來陰的!」兩隻手都被後方的室友禁錮住,背部牢牢貼在對方身前,嚴司不用想都知道黎子泓打算幹嘛了,他苦皺著臉,語帶不滿地控訴一句。
「你剛剛說過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黎子泓不冷不熱地淡淡說著,不用等他招呼,目睹了這一幕,對面那群虎視眈眈的宿舍生們瞬間爆出歡聲雷動,嚴司只能沒好氣地翻翻白眼,對著他們齜牙咧嘴好一會。
「幹得好啊小黎!」
「哈哈,沒想到嚴司你也有這一天啊!」
「哼哼,你們記著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在這之前你先受死吧阿司,哈哈哈哈哈哈。」
雙方叫囂同時一顆顆水球朝他們飛了過來,大部分直接砸到擋在他身前的嚴司身上,當然為了負責穩穩架住對方,挨在一起的他多多少少也會被濺灑開來的水流波及。
反正早些時候身體就被嚴司弄濕了大半,黎子泓也不怎麼介意淋得更徹底一些,他微微仰高視線看了眼蒼穹,清澈晴空灑落而下的日光透著暖意,和浸染全身的勁涼水氣形成極大反差,聽著耳邊傳來室友喋喋不休的叫嚷聲,他莫名覺得心情挺好,抿了抿薄唇笑得很淺很淡。
不曉得該說嚴司的人緣是特別好還是特別差,對面那群住宿生裡有黎子泓認識的、更多是他不認識的,此時此刻他們的情緒異常亢奮,招呼過來的水球幾乎不帶停歇,水球大戰到後來成了變相的凌虐,宿舍大樓外吵吵鬧鬧了好一段時間,局勢直到水球快扔完了才漸漸緩和下來。
感覺報復得差不多了,他後來就鬆手放室友自由,惱火的嚴司不曉得打哪弄來了塑膠水管,裝備好扭開水龍頭後死命朝視野範圍內攻擊的到的同學噴去,又引起下一輪大混戰。
趁亂摸離了戰場中心,站到一定距離外的黎子泓隨興地靠上牆面,抬手撩開沾了水濕漉漉貼黏在前額的髮絲,墨黑瞳眸望向一挑眾人也不見落於下風的嚴司,唇角微勾無奈地笑了笑,原本的淡漠神情因為這一分笑意而柔和了不少。
真慶幸自己沒有穿外套出來,至少等會可以少洗一件衣服。他默默感慨著。
 
×
 
大混戰結束已經是一小時後的事情,黎子泓和嚴司一身狼狽地回到宿舍。
不想加重事後收拾殘局的工作量,嚴司進寢室後直接挑了個角落席地而坐,沒再繼續往裡邊走,以免身上的水滴得滿屋都是很難清理。
多少還有一點點身為加害人的自覺,嚴司爽快讓出了浴室使用優先權,讓黎子泓可以先進去沖澡換下一身濕的衣物。
「對了,室友,你本來出門要去哪裡?」看著對方從衣櫃裡拿出一套乾淨的換洗衣物走進浴室放好,似乎忘記了什麼又晃出來,他想了想,有些好奇地問出口。
掏出口袋裡的錢包放到桌面,濕答答的上衣貼黏著肌膚不太好受,黎子泓動手脫掉衣服,聽到嚴司的問題停頓了幾秒,黑眸看向坐在門邊臉上堆滿笑意的對方,想起來自己原先出門的目標,沒由來湧起一股不爽感,他皺了下眉,非常順手就把剛脫掉的衣服朝對方扔了過去。
「……買早餐。」
室友悶悶的回答和浴室門帶上的聲響疊合,嚴司愣了愣,抱著那件被扔到他身上的濕漉衣服,抬眸看向闔起的門板突然大笑出聲。
嚴司緩緩從地板上站起來,挪動腳步靠近浴室間,隱約可以聽見裡面傳來窸窣聲,想來對方應該是還在脫褲子,他稍稍收斂了下笑聲,背部貼靠上緊闔的門板,頭往後仰也靠了上去,「等等一起出去吃午餐,我請客?」
隔著一扇門板,傳進耳裡的聲音總是有些模糊失真,嚴司的低笑聲裡帶了些許的討好和賠罪,黎子泓聽出來了卻沒出聲回應的意思,就是打開水龍頭任由溫熱的水流從頭頂上方淋灑下來。
  反正他的室友也不是真正在詢問,只是提前贈送個預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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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 曉

Author:初 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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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停擺中。

同人:因與聿、影籃、盜墓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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